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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靳麻木地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个人,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奴,倒是长了一副好皮囊,还是个罕见的双性人,难怪成了邢妍的陪嫁,这样有趣又稀有的玩物,也只有邢妍这样的女人玩得起。
那个“东西”是叫阿淳吧?阿淳那条湿透的睡裤已经被脱掉了,光裸着两条腿骑在女人的大腿上,还沾着水珠的腿根肉眼可见地颤抖,像一头刚刚生产过羊羔的成年母羊,两条腿的白绒毛都被产道里的羊水打湿了,一绺一绺地黏着。
可是他的逼里只进出过邢妍的手指,是邢妍把他弄得两腿骚水,颤抖不停的。
他在床单上磨了磨膝盖,弯下腰撑住床单,身体刚好挡到邢妍发际的位置,腿向外分了分,沉下腰将被玩弄得肿大的阴唇贴在邢妍光滑的腿上,摇了摇屁股,两种很光滑的皮肤之间挤压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邢妍忽然顶一下腿,他仓促地呻吟一声,低声黏腻地求饶:“妍妍……我……”
高靳摇了摇头,眼睛因为久久地睁开而涌上一点水汽,湿润了视野,也让他的视力更清晰。那个阿淳依然骑在他妻子的大腿上,因为他的注视而动作僵硬地扭腰。
直到邢妍曲起的大腿两侧低落下水珠,阿淳虚软地跪趴邢妍肩头,承受不住快感畏惧地抬高屁股,邢妍越过他的身体看到了高靳,但依然伸手绕过他的臀部后方,两根手指揉了揉蹭得发红的会阴,径直滑过颤抖的阴唇,摁住阴蒂快速揉动。阿淳呜咽了好几声,身体剧烈地弹起来,两条腿像怕冷一般打抖,臀肉因为阴道肌肉的收缩而有规律地颤抖。
“阿淳。”邢妍一向冷淡的声音听起来热情了许多,亲热地咬了几口阿淳的下颌线,“阿淳,你觉得做女人舒服,还是做男人舒服?”
阿淳大口喘息着,含不住的口水滴落到邢妍睡裙上,水滴从隆起真丝面料上滚下去,那是邢妍的胸部,她没有穿内衣,乳尖浅浅地顶起来,亲昵地贴着他更加绵软的乳肉,阿淳抽泣一声,回答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邢妍膝盖又一挑,将他掀翻在床上,双眼带着笑意凝视着他,但余光却瞥着姑爷,她抬手拽开阿淳松松垮垮的系扣式睡衣,抬腿跨坐到阿淳瘦窄的腰间,那里太瘦了,她便挪了挪,稳稳坐在阿淳圆润的胯部。
”阿淳,你想不想再回忆一下做男人是什么滋味?
这个问题让阿淳失神了一瞬间。
“阿淳,你想不想尝尝做男人的滋味?”
听到这个问题时,阿淳正在为邢妍收拾架子上散乱的俄文书,他吓了一跳,随手翻来一本,满页看不懂的字母也不知道讲的什么。邢妍看穿了他的窘迫,十六岁的少女已经个子很高了,不依不饶地把他压在书架上,右手娴熟地隔着裤子摸他那个畸形的下体。
“阿淳,你会自慰吗?我的意思是说,”邢妍不舍地揉了一把他早已被她玩熟的女性器官,转而触摸她从未关注过的男性器官,“这里,像这样”她侧过手腕,用虎口握住他半勃的细软阴茎,试探地滑动几下,“阿淳像这样自慰过吗?”
阿淳的睫毛眨得像一对想逃走的翅膀,满脸通红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里……那里脏。”阿淳第一次挣脱掉邢妍的压制,用手推开她的手,侧过身子遮住双腿,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肮脏的存在,让邢妍接触到更是天大的罪过,“妍妍,你想玩……玩,就玩我那里可以吗,这里……这里脏,你别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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